老太太气势凌人,一幅看你还怎么接招的表情,华汀雪懒得理会,只歪在门廊上继续装病人:“老太太,我没话可说。”

老太太心中一喜:“那就是认了?”

“认什么?”

“你还装?”

捂着心口装痛,华汀雪黛眉深拧,一脸迷茫:“老太太,我是真的不懂您在说什么,也不知道您说的装是什么意思?”

夜老太太自然知道华汀雪是故意的,可私通那种话由自己嘴里说出来毕竟不妥,老太太不肯开口,只捅了捅身边的将军夫人让她自己问。

将军夫人虽然也对华汀雪的所做所为很生气,可私心又觉得华汀雪不应该是那种人,自然也是不肯开口。

正僵持间,陪着老太太一起过来的夜惜如突然开口道:“婶婶,你还想装么?你私自留男人在房中过夜,是为淫,你还要脸不要脸?”

“惜如小姐,饭可以瞎吃,话可不能瞎说,您凭什么说我们少夫人留男人在房中过夜了?”听到华汀雪被人诬蔑,泌兰气得不得了:“我和玄雨姐可一直在外间睡着,要是有男人我们怎么可能不知道?”

夜惜如冷冷斜了泌兰一眼,难得地没有生气,只挑衅地看着华汀雪,咄咄逼人道:“婶婶,小梨这可是你房里丫鬟,还能有错不成?”

“她是我房里的丫鬟不错,可她看到什么了?看到一个男人进了我的屋里没有出来是吗?”说罢,华汀雪又是冷冷一笑,反问道:“证据呢?她说看到就是看到了?那我还说有男人是进了惜如你的房间呢!是不是也应该说你留男人过夜了?”

“你,您别血口喷人,我才不像你一样不要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