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总要回来的。”

“回来再说。”

自她来到这个地方,就没有过过什么真正清闲的日子,今日事今日想,明日事明日做,虽说有计划是好事,但,事实证明,计划远不如变化来的快,更何况男人的心就像那走马灯,又岂是强留得了的。若是夜云嗍心里有她,有些事不必多言,若是没有………

那就各回各家,各找各妈,从此后老死不相往来。

王妃见华汀雪不听劝,只摇头叹道:“你呀!天生一幅不到黄河心不死的性子。”

“那又怎样,有娘在前面替我披荆斩棘,我就惫懒几天又如何?”

闻声,王妃总算露出点笑脸,却又问她:“适才将军夫人那是什么意思?什么是娘不知道的?”

“可能是指我不能生孩子的事吧!”

这种事想瞒也瞒不住,就算她不说,风言风浪也会飘进王府里,与其那个时候让王妃要府里干着急,倒不如此时坦白一些,也好让王妃不要瞎担心。

一听这话,王妃大惊:“什么?”

“说是六年前落下的病根,宫寒之症,倒也不是说没得治,只是,不容易怀上孩子罢了。”

“…………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