抿唇,夜云静也无言以对。

她知道母亲说的都是事实,事实上大嫂不在的几日,府里就平静了几日。

只是,这样的平静全部得益于将军夫人的让步,将军府又回到了那种唯老夫人是从局面,她们在自己的家里却做不得自己的主的感觉太不好受了。

若是长此以往,别说是她们的亲事了,恐怕整个将军府都会落入老太太的手里。

正是心中焦急才会力劝二姐去跟大嫂认个错,可二姐偏生是个蛮牛的性子,怎么劝也没有用。

本以为大嫂能大度地忍上一忍,可昨日看大嫂的态度似是对二姐也生了嫌隙,再加上二姐这一把火,大嫂那么精明的人怎么会看不懂其中深意。

只要想到二姐的决然,要让大嫂再帮二姐出头,恐怕也不是那么容易了。

“云琅,你太让娘失望了。”

“娘,连您也不要我了么?娘,娘……”看见母亲的眼泪,夜云琅亦心如刀割,只是,她可以在很多事上面让步,唯有这一次不行。

这种感觉,就好比让她主动让出骆惜玦给别的女人一般。

不行,绝对绝对不行。

“你要是还认我这个娘,明儿个就去找你大嫂,把头发接上……”

打断母亲的话,夜云琅偏执着:“娘,女儿头发烧坏了的消息早就传出去了,要是再让接上,岂不是更让人家怀疑?”

闻声,将军夫人也沉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