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累了。”
该说的也说了,该劝的也劝了,该骂的也骂了,既然这丫头还是冥顽不灵,她也没必要再拿热脸去贴人家的冷屁股。头很晕,没气力再和她废话,华汀雪懒懒摆手:“泌兰,送客!”
一声送客,有如刺入夜云琅心头的两根冷刺,瞬间便又坚定了她心中所想,她撇着唇冷笑不止,而后,扭头便走。夜云静看她表情很吓人,只得赶紧跟上:“二姐,头发还没接你怎么能走呢!”
行到门边,夜云琅突然愤恨地扭过头来,瞅着华汀雪似笑非笑道:“从来只见新人笑,谁人听闻旧人哭,大嫂,你也得意不了几天了。”
“……”
闻声,华汀雪心中一凛!
什么意思?她想表达什么?
毕竟是真的病了,又还在发烧,待夜云琅和夜云静一离开,华汀雪便昏昏沉沉地想要睡觉。
躺回床上,脑子里又想了一阵夜云琅说的那句话,始终不得其解。
头很沉,她才刚闭上眼玄雨便打听到消息回来,一问之下,华汀雪竟是彻底睡不着了。
怪不得夜云琅会对自己说那么奇怪的话,原来,竟是因为那个……
心情很复杂,华汀雪人躺在床上却反而更加辗转反侧,只是,重感冒的感觉越来越明显,高烧之下她的脑子一阵清醒一阵空白,迷迷蒙蒙挣扎了一阵,混沌之中她似乎做了个不怎么‘美丽’的梦,半梦半醒的感觉有如梦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