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虽然不喜欢内宅之争,但毕竟未来会成为将军府的女主人,很多事情都得留有余地。

更何况现在的将军夫人对自己心存偏见,若是再知道王府的那些事,恐怕更加觉得自己是个灾星。多一事不如少一事,反正在王府也没吃着什么大亏,自然就大事化小,小事化了地简略掉了。

“你这孩子,这么大人了怎地还能失足落水?”将军夫人明显不信,但面色仍旧一缓,又问:“瞧过大夫了么?怎么说?”

“可能要养上半个月了。”

华汀雪在王府里用的方子是夜云嗍亲自开的,他说半个月才能好,所以她也就实了说,只是将军夫人一听说要养半个月眉头便又微微蹙了起来,似是嫌这时间太长了一般:“是什么人看的病?骆神医么?”

“骆神医在宫里脱不开身,再说,我这也不是什么大病。”

听她这么一说,将军夫人更加笃定王府里没给她请什么好大夫,忙道:“这还不是大病呢?不行,我得去请张御医回来给你好好瞧瞧,女人的身子精贵,可不能马虎。”

“娘,不用了。”

除了骆惜玦以外,还有谁能比她男人还厉害啊?再请大夫也是浪费银子,华汀雪自然觉得不必。

可一听她的口气将军夫人就不高兴了:“郡主,这事儿可不能由着你,娘还指着你为云嗍再添上一儿半女的,万一就这么把身子病坏了可怎么好?一定要请张御医过来瞧瞧才行。”

夜云嗍坚称华羿和华颜是自己的亲骨肉,将军夫人自然也信,但孩子不是在自己身边长大,也没有亲眼看着出生,再亲厚也总还有些不放心。是以,华汀雪过门之后,将军夫人便一心一意盼着她能再为夜云嗍添个一儿半女。

虽说不急,可也不想她因病坏了身子,这才紧张到不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