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请大夫不递牌子到外院找管事,为何要钻狗洞?”
剧烈的疼痛让庄觅珠浑身抽搐着,她半坐在地上,凄然地看着摄政王:“王爷,妾身就跟您实话实说了吧!”
声落,她泪如雨下,却还哽咽着继续:“内院的女子,谁不想要子嗣傍身?妾身也是人,妾身也会害怕,王爷大妾身那么多,妾身唯恐有一日就……
这才急着想要个孩子,可是,王爷这样的年纪想要让妾身受孕毕竟是难,妾身情急之下便找那大夫抓了几贴促孕之药,没想到服用之后就真的就有了。
妾身有了这孩子,心里是即欢喜又害怕,欢喜的是妾身终于有了王爷的孩子,可害怕的却是这是吃药吃来的孩子,妾身心中惶恐,才会想要大夫再过来替妾身瞧上一瞧。
可妾身又害怕这件事让王爷知道了王爷不高兴,这才瞒着管事,偷偷让那大夫从狗洞里进来,又从狗洞里出去……”
言至此处,庄觅珠哽咽不能成语,却还是扑倒在地紧紧抓住了王爷的衣袍:“王爷,妾身是清白的,孩子也是王爷的您不信妾身,妾身不怪您,毕竟是妾身做错了,可是孩子……
孩子是无辜人啊!
他已经不能来到这个人世,妾身不忍心让他再被人辱没了出身,他真的是王爷的骨血啊!王爷,您相信我……”
情真意切的一番话出口,摄政王终究还是动容了。庄觅珠本就生的柔美,如今又是一幅病西子的模样,他越看便越觉得心疼,情不自禁地便唤了她一声:“珠儿……”
“王爷,该说的话妾身也说完了,妾身愿以死鸣志,以证清白。”说罢,庄觅珠突然扑向花厅中的石柱,只听‘咚’的一声响,她头上瞬间便绽开一朵血花,摄政王大惊失色,飞扑上去接住她软滑的身子,失声大叫:“珠儿,你怎么这么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