装弱装到一半,华汀雪气得差点从肩辇上跳下来,她早就猜到庄觅珠会这么告状,只是摄政王无下限的护短行为也是让她醉了,特么他宠妾灭妻之后又想要宠妾灭女了么?
尼玛,他也不怕会被天打雷劈,不过也好,幸好雷公电母放过了他,要不然,以后怕是没机会看到他败给夜云嗍的凄惨样儿。
也好,生不如死应该还比较适合他,她且试目以待。
“少将军夫人,我看你还是承认了吧!你毕竟是王爷的亲生女儿,就算是真的做了王爷也会原谅你的,别再惹王爷生气了。”
拿帕子掩了口,华汀雪‘虚弱’地靠在玄雨的怀里:“我说过了,我没做。”
“那阿珠怎么会和你同时掉到河里?”
闻声,华汀雪也不接口,只继续掩着帕子咳嗽,玄雨一见,便代为解释道:“柳侧妃您说错了,我们少夫人不是掉到河里的,是跳到水里的。”
“也没有人看见,还不是随便你们怎么说。”
玄雨并不示弱,也强势道:“是啊!也没人看见,那又如何断定是我们少夫推的珠夫人下水呢?”
“……”一语出,柳侧妃哑口无言。
但凡她和华汀雪扛上,总会因为这些所谓的证据吃大亏,她一次一次栽在这个上面,却总是忘记要吸取教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