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得地老脸微红,但夜云嗍心头倒很是受用,可面上仍旧绷着:“华汀雪,你给我严肃点。”
虚弱地躺在床上,华汀雪水汪汪的大眼睛里写满了委屈:“我很严肃了,可是头好晕啊!相公,我真的好疼。”
“……”
男人忍了许久,终还是受不了,大手一伸便将床上的人儿揽进怀里,华汀雪满意地一叹,一边对着身后的两个‘大丫鬟’比v,一边柔情蜜意地感慨道:“唔!好舒服,相公的怀抱果然能治病。”
对上她比划的那个v,玄风玄雨瞠目结舌,装,装的?
门主夫人真是……天下第一,极品中的极品,奇葩中的奇葩……
“华汀雪,你要是再敢这么胡来,小心我……”
不让他将话说完,华汀雪窝在他怀里态度诚恳地自我反省:“对不起!都是我不好,我不听话,我没有好好保护好自己,对不起!所以……”自他怀中抬眸,她小脸微红,眼中有泪,一幅楚楚可怜的小模样儿:“相公,可不可以不要生我的气?”
“她要去死就让她死好了,为了那种人,值得吗?”夜云嗍的口气很狂妄,在他眼中,除了华汀雪以外,任何女人都不算女人,要死也好,要活也罢,休想得他半分怜惜,更何况还害得她染上风寒,高烧不止,
“不值得,所以,我不是为了救她才跳下去的,我是为了救我自己。”
男人一脸肃然,压根不上当她的当:“还想狡辩?”
她摇头,一脸认真地看着他:“相公,假若是我在怀孕后被人推下了水,而且最后还滑胎了,你会把那个罪魁祸首怎么办?”
闻声,男人脸色顿沉,咬牙节齿:“碎尸万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