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珠,你怎么了?似是很不舒服的样子,要不要为你请个郎中来看看。”
强忍着腹中不适,庄觅珠咬牙:“不用了,我很好。”
“你看看你,额头上怎么都是汗?”华汀雪嘴里说着关切的话,但行动上却很疏离,也不靠近她的身体,总之,就是把她当瘟神来避就对了,只要不碰到她,她就算是跌倒在自己屋里,也不能赖说是她这边的地滑吧?
“那是………热的。”瞥了眼她屋里的碳盆,庄觅珠勉强解释道:“你这碳烧的太旺,还是先撤两盆出去吧!”
“玄雨,撤两盆。”
有求必应有木有?
她服务得这么到位,看她还能怎么从她这儿挑‘毛病’。
两人你来我往地又说一阵子话,说着说着柳侧妃也似明白了什么,一双眼也总往那庄觅珠的肚子上瞧,似是要瞧出点什么才罢休。庄觅珠终于坐不住了,可现在就离开又显得有些刻意,只能耐着性子僵笑着,正感觉自己有些支撑不住,锦瑟拿着大氅匆匆赶了过来,只是,当庄觅珠看到她手里拿的真是王爷送的那件白貂皮大氅时,目光不由自主地扭向了柳侧妃。
果然,当柳侧妃看到这件大氅时,脸色就彻底黑到了底。
白貂皮乃是宫里的贡品,王府里除了老夫人以外,就连王妃都没有这么名贵的东西,王爷居然送给了一个如夫人,这怎么能让柳侧妃不生气?她是本着合作之心在与庄觅珠‘交往’,可之前老夫人那送汤之事庄觅珠就没有如实跟她讲,现在又拿这样的东西出来显摆王爷对她的疼爱,柳侧妃心中一梗,二话不说便站了起来:“我还有事儿,先走了。”
“侧妃别急着走啊!不等等阿珠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