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觅珠也是个精明人,连忙拒绝道:“岂敢劳驾侧妃。”

不敢劳驾柳侧妃,就敢劳驾她这个郡主兼少将军夫人?呵呵!她岂是那么好使唤的?

“不是一家人么?”眸光流转,灼灼落在柳侧妃的身上,华汀雪笑的意味深长:“是不是,侧妃?”

“…………”

这一家人的说法本是柳侧妃自己所说,若她否认,那也就等于自己打了自己耳光,可她若是认同了,也就等于必须应允为庄觅珠做点心的要求,这两种都不是柳侧妃想要的结果,是以,看向庄觅珠目光也就更加深沉了。都是这个狐狸精,什么不好吃,非要吃华汀雪做的东西,不就是怀了个孕么?还真当肚子里的是龙种了?

被柳侧妃瞪得心口一寒,虽不甘心,但庄觅珠也只能放弃自己最初的计划,浅笑道:“算了,即是不能吃,那也就别浪费少将军夫人的时间了,我看我还是先回去吧!”

闻声,华汀雪没有开口留客,意思已是相当明显,爱走不走,她绝不留。

柳侧妃最是看不惯华汀雪那幅清高的样子,顿时又撇了嘴道:“才来,怎么就要走?”

“出来的时候衣裳穿的有些少,身上冷,所以想回去加件衣服。”说着,庄觅珠又轻咳了几声,似是真的有多么不舒服似的。

柳侧妃对庄觅珠也谈不上有什么好感,可无论是人和事,好坏与喜好都是相对而言的,所以,相对于华汀雪,她宁可去喜欢庄觅珠,心思一偏,便又酸道:“绮兰阁离北雁居可不近,你有了身子,若是来回再这么一次岂不是要冻病?还是先找少将军夫人借件大氅披着再回吧!”

闻声,庄觅珠也不说话,只满含期待地看向华汀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