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!”

那间密室的设计十分古怪,就连夜云嗍都找了好几遍才发现机关所在,只是,机关的钥匙形状怪异,不是随便什么就能打开的。

“那,他们会不会听得到我们说的话?”

“自然。”

一听这话,华汀雪顿时懊恼:“那你不提醒我?”

“本就是想说给师父听的,又怎么会提醒你?”

他能确定隐医在那间密室之内,虽不知另一个女人是谁,但正如华汀雪所说,他也怀疑是真的王妃。只是,师父当年肯替人换脸已让他觉得奇怪,如今还把自己关在密室里不见他?如此怪异,他实在很难不多想,他故意大声说话,就是想让师父听到是他,可惜,等了许久,师父都不曾出来,那就是真的不愿意见他了。

“你想让你师父出来自首?”

说罢,华汀雪自己先摇起了头,那个隐医连闭关都是假的,那又怎么可能出来见夜云嗍?

理想很丰满,现实很骨感。

她能理解夜云嗍的心情,但却并不认可他的想法。如果隐医真的在那里,又躲起来了的话,又怎么可能会自动现身?很显然,夜云嗍当他是师父,可这个师父却没当他是徒弟,抑或者,又是因为自己,因为隔了自己这一层原因,隐医不得不放弃夜云嗍这条康庄大道,改走了一条羊肠小径。

“可惜……”

“可是他冥顽不灵是不是?”她替夜云嗍说出了接下来的话,他没有出声,只是面色愈加凝重。

认识他这么久,还是第一次看他脸上露出那样难以取舍的表情,华汀雪略有些自责,揽了他的手问:“相公,因为我你是不是很为难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