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时候,天都要塌了。
可自己选择的路无法回头,她忍痛接受了那个残忍的事实。
可是,当她换上隐医替她准备的旧衣,她在他眼中看到了浓浓的欲望。
直觉想要逃离,可她怎敌他的对手,那一晚,他把她当成了另一个女人,在他身上尽情发泄……
闻声,隐医神容大变,怒道:“不要说了,我那是一时糊涂。”
“一时糊涂么?那你想不想再糊涂一次?”
王妃的面上浮出一缕薄媚,高高吊起的眉眼狐狸一般,对着这张脸六年了,她早已清楚什么时候这张脸上展现出来的笑意最是勾魂。
她知道隐医当年是酒后乱性,可如今,她已将自己练成了一幅带媚含羞的药。
她知道,只要自己主动,他便无法拒绝这张脸。
“隐医,我美么?”薄薄的笑意晕染,她媚到能滴出水来的眼神牢牢锁住了隐医,两条白滑的胳膊水蛇般紧紧缠上,她逼近他,用她那张不需要任何表情就足以醉倒他的脸,一点一点地融化着他心头的枷锁。
“兰……”
长长的指尖点住他的唇,不让他吐出接下来的字,她嘴角的笑意妖娆:“嘘!叫我梦娘。”
这世上靠谁都不如靠自己,忍辱负重地活下来,她为的不是在此了却残生,而是绝地逢生的机会。
本以为华汀雪的归来一定能带自己逃离苦海,没想到,又输在了一个隐医的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