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了指密室内的摆设,还有那些飘逸的床饰,夜云嗍好笑地问:“你看过哪个糟老头子喜欢用这样的装饰么?”
噗!不是说一日为师终身为父的么?夜云嗍这厮懂不懂什么叫尊重啊?
居然自己叫自己师父是糟老头子,也不知道那个隐医知道后会不会跳起脚来骂人。
不过,他说的也对,这地方怎么看都像是女人住过的地方,而且……
华汀雪走到床边,仔细地检查了一下,挑出一根长长的头发在夜云嗍的面前晃了又晃:“看到没?你师父雄风不减当年,这是金屋藏娇的节奏啊!”
可这头发的颜色……
华汀雪脑子里闪过某些电影的片段,脑子里的结论更加清晰了。如果这里住的真的是个女人,必然是被关了许多年,以至于头发都全白了变成了白毛女。
会是真王妃么?
“师父一生未娶,若是有喜欢的女子大可以直接带回山上,没必要这样藏着掖着。”
所以,之前住在这里的人,是见不得光的,所以隐医也不敢将人光明正大的带出去?
华汀雪扭头,一本正经地看向自己的男人:“相公,你在想什么?”
“和你想的一样。”
闻声,华汀雪摊了摊手,直言道:“那就完了,我想的是,王妃和你师父有一腿,她们不是在这里鸳鸯同栖了吧?”
她毫无节操的话彻底让夜云嗍绝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