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声，夜云嗍不再言语，只是暗夜中笑的如沐春风。

他的怀抱那样温暖，她像是包在一团温暖的海水里晃来荡去。

倦意袭来，华汀雪几乎又要睡去，正在他怀中小鸡啄米，脑中突然电光一闪，懵懵懂懂地抬起头来，华汀雪突然道：“相公，会不会是你师父？”

“什么会不会是我师父？”

华汀雪终于来了精神，小嘴儿凑到夜云嗍耳边道：“相公，我是说今儿个是一个老头儿把玄水送来的，我明明不认识他，可他却直接跟我说让我去找骆惜玦，世间知道玄水是你的手下的人并不多，知道玄水应该交给我的人就更并不多，那个老头儿能自由出入王府，还对我和苍穹门的关系了如指掌，你说，会不会是你师父？”

“你确定？”扣在她腰上的大手下意识地收紧，夜云嗍眸光灼灼，似有流光飞逝而过。

嘴一撇，华汀雪老实道：“我怎么可能确定？我连你师父长什么样儿都不知道，而且，那个老头儿来的时候在我背后站着，我也没看到他的脸，只是感觉听声音像个老头儿，而且，他身上有一股子奇特的药香。”

听她提到药香，夜云嗍神色更加凛然：“什么样的药香，你给我仔细说说。”

“形容不出来，可是你要让我再闻到的话，我肯定……”她的话未说完，夜云嗍突然自枕间摸出一块香木，瞬间，幽幽的香气在床幔间弥漫开来。

华汀雪瞪大了眼：“呀！就是这种味儿，相公……原来真的是你师父。”

“师父他老人家怎么会在王府？”

不在云台山已经很让他意外了，如果还在王府里出现的话……

“这个嘛！你只有亲自问他老人家了。”说完，华汀雪又掐起下巴慢慢顺着自己的思路分析：“不过，如果你师父几年前真的替我母亲和假王妃换过脸，他来找假王妃不是很正常的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