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要的是她发自内心的赞叹,可惜,她从不吝于给别人。

“你怎么不问问我为什么在这里等你?”

华汀雪还渲染在自己老公万能无敌的幻想中,眼也没抬就附和道:“嗯!那你为什么在这里等我?”

“玄水怎么会突然在这里出现?是什么人把他带来的?”

这个问题到底还是将华汀雪拉了回来,她偏着头想了想,认真地回忆:“好像,是个老头儿。”

好看的眉头蹙起,骆惜玦倏地眯起了眼:“你确定?”

“不确定,可听着声音像是。”

“我知道了。”

什么?就知道了?她可什么也没说他就知道了?

“你知道什么了?”

“你不用知道。”这时候的骆惜玦似乎是变了一个人,整个人看上去冷冷的,颇有点像夜云嗍生气的时候。华汀雪果断不敢再去闹他,可两条眉毛却扭得不成样子。

骆惜玦本是一张冷脸,可看到她这幅滑稽的样子,突然又心头柔软。

有时候,骆惜玦也不明白自己,怎么看华汀雪除了一张脸长得还算讨喜以外,性格什么的都很抽风。这样的女人要换了以前他是看都懒得看上一眼的,可现在,居然觉得她这个样子很可爱,他是疯了,一定是疯了,要不然,怎么也不会在她嫁给了夜云嗍后还对她心存幻想。

每日每夜都在跟自己说这样是不对的,可每日每夜说过后他还是会想起她的样子,基本,闭上眼也能想起她的每一个表情。他已尽可能地对她冷漠了,可总还是会避无可避地看到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