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…”

心一抖,锦瑟吓得要哭出声来,如果真的是这样,她岂不是成事不足,败事有余要坏了夫人的大事?

正懊恼不止,突闻庄觅珠又吩咐她:“去,问问那几个小丫头都说了什么。”

“是,奴婢马上去。”

本着将功补过的心情,锦瑟很快便去找那几个小丫头了。

须臾,她一路小跑着回来,气儿还未喘匀便对庄觅珠道:“夫人,奴婢试了那几个小丫头一下,似是什么也没有说,就是随便说了些无关紧要的话。”

“云秋水调教出来的丫头岂能那么简单就让你抓到小辫子?”如果真问出些什么来了还好说,可什么都没问到的话,那只能代表夏红过来时醉翁之意不在酒。眸色渐冷,她沉声道:“华汀雪恐怕已经猜到我小产的事了。”

一听这话,锦瑟脚一软,脸都吓白了:“那,那可怎么办才好?”

“唯今之计,只有先下手为强了。”

华汀雪,不要以为我什么都会输给你,救人我不会,害人……

我比你行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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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云秋水那边小坐了一会儿,华汀雪还是回了润安居,老太太还没睡醒,她便坐在那边向金芽红豆问着话,一时问老太太的饮食,一时问老太太的作息,最重要的自然是香妈妈不在后老太太这边的安排。

毕竟是跟在身边几十年的人,香妈妈这一死,老太太身边确实没什么得力的人,但从旁的地方拨一个给老太太也怕她不乐意,红豆和金芽便自作主张地决定暂由她们侍候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