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和我有什么关系,那是你自己的命里该有这些。”

云秋水又笑,还是谢她:“是啊!多亏我命里有少夫人这个贵人。”

“又说这些,再说我可走了啊!”说罢,她作势真的要走,却被云秋水一把拉住:“有事儿想跟少夫人说说呢!咱们进屋吧!”

一进屋,果见夏红在那里侯着,华汀雪扶着云秋水上床,自己则挨在床边坐了下来。

那夏红也是个通透的,一开始也不急着说什么,只等她们都安安静静地坐了下来,这才不紧不慢地道:“奴婢刚从北面的园子里过来,别的也没打听到,不过,倒是瞧着件古怪事儿了。”

闻声,华汀雪微微一笑:“喔?什么古怪事儿?”

夏红见华汀雪似是很感兴趣,马上答道:“奴婢看见敬药轩的贺大夫了,听说他最擅长看的就是妇人病,出诊一次都要一百两。”

“看来,珠夫人的这一胎不稳啊!”一百两不是小数目,这个贺大夫想来应该是除了骆惜玦之外的妇科圣手。

云秋水安安静静地靠在床头,本也没发话,听华汀雪这么一说,又笑问夏红道:“珠夫人胎向不好,请个大夫看看也是正常,你怎么会说是古怪事儿?”

“光明正大的请大夫自然是正常的,可珠夫人请的大夫却是没走大门的,还钻了北边的狗洞。”

一声狗洞,瞬间让华汀雪的眼睛亮了起来:“钻狗洞?”

一百两出诊的大夫,那得用多少两才能买得他钻狗洞啊?庄觅珠若真是这么做了,她要瞒的,岂不是天大的秘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