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雨一看,连忙拿了壶下去打水,玄风虽是男扮女装但毕竟还顾及着华汀雪是个女人,也转身走到了屋外守着。

华汀雪一个人在房间里觉得无聊,便走来走去地琢磨着最近发生的几件事,正想得出神,突然感觉有什么东西掉进了脖子里,冷得她脖子一缩,抬手一摸,粘粘的,滑滑的,竟是满手鲜血。

猛地一惊,华汀雪大骇地抬头,定睛一望,却见梁上血乎乎地睡着一个什么人。

正要大喊玄风进来,突觉脖子上又一冷,霎时有金属的寒芒微微于眼底闪烁,华汀雪身子一僵,再也不敢动弹。

举起手,做投降状:“大侠!我们远日无冤,近日无仇,求放过!”

不知对方底细,华汀雪又恢复了以往的狗腿,能在王府里来去自如还能轻而易举地避开玄风和玄雨,此人绝对不简单,难道,又是明相那小子?

不会吧?又来?

“他心脉已断,暂不能移动,速速去找骆惜玦过来,再晚一个时辰,大罗神仙也救不了他……”

咦!这声音肿么这么沧桑?

不过,无论这人是谁,他是不是有点毛病啊?她连那‘梁上君子’姓甚名谁家住何方都不清楚,凭什么要去替他请骆惜玦啊?她也不是观音菩萨,不是什么人都要出手相救的。

“大侠,敢问你是?”

“你不需要知道我是谁,你只要救活梁上之人便好。”

说罢,那人抬指轻弹,华汀雪顿觉耳中嗡鸣声大盛,她尖叫着掩住双耳蹲到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