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这几个哥哥除了大哥二哥以外,另两个本就是不成气的,根本不用放在心上,大哥现在心里只想着要生个儿子,至于二哥,有勇无谋也不可能会是摄政王的最佳人选,如今华青珏还小,且让他们自己先窝里斗着,也让柳侧妃寒寒心,知道自己养的都是些什么样的狼心狗肺的东西。

玄雨点了点头:“侍郎大人似乎不太关心这些,从老夫人的屋里出来后就急急忙忙去看云姨娘了。”

“那,柳侧妃都和咱们的珠夫人说了什么?”

“什么也没说,两个人只是闲话家常。”

了然地点头,华汀雪不幅意料之中的表情:“倒像是庄觅珠的风格,她最会的也就是扮猪吃老虎了。”

“可什么也没听到如何向老太太交待?”

“老太太虽然把人都放出来了,可真正下毒的人又怎么会在这么重要的场合说出一些不该说的话来?所以,老太太本来没打算听什么,她要的是坦白从宽,抗拒从严,就看柳侧妃和庄觅珠谁能参的更透了。”以老太太的立场,这毒是谁下的不重要,重要是的得先把这个人揪出来,如若不然,老夫人在府里怕是再不敢轻易闭眼休息。

方才其实老夫人也可以揪出柳侧妃,可她没有动作,那就代表她心里并不十分确定是柳侧妃,还有别的计较。

至于这个别的计较是不是针对王妃,华汀雪一时也说不上来。

这恐怕也就是老太太故意说累的原因,她把所有人都叫来了,然后话说一半留一半,让大家互相猜忌,互相谋划,到最后这一大家子人只会在老太太面前丑态毕露。

而老太太要的就是这些人自己狗咬狗,咬到最后,那个人就算不自己站出来承认这一切,也一定会露出马脚,而老太太等的应该就是这个露马脚的机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