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少夫人还有何吩咐?”他真的站住了,转过身来时那双如夜的黑眸幽沉幽静,华汀雪被他看得心发毛,明明心虚可嘴上还是很硬气:“那个,云琅的事我跟你道歉,虽然我觉得我压根没做错什么,但是,你要再这么阴阳怪气的我也对你不客气了……”
只一秒他便来到了她的跟前,华汀雪甚至不知道她是怎么动作的,他就已站在了自己的面前。半倾过身子,他慢慢地逼近,过近的距离让华汀雪很有压迫感,她下意识地后退,没退几步便被他逼至了墙边,薄唇轻启,他吐出的字眼不带任何的温度:“对我不客气?那么,少夫人想要怎么对我不客气?”
明明是个病秧子,可那一刻华汀雪突然发现病秧子其实也可以是洪水猛兽,为了壮胆,她很想说她会让夜云嗍替她收拾他,一个是门主,一个是副门主,可想而之……
可话到嘴边,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。明知道他对自己有些不该有的想法,自己还拿夜云嗍去刺激他的话,是不是有点火上浇油的意思?这么想着,华汀雪终还是压下心底的冲动。
扭头,避开他灼灼的眼神,她平静道:“帮我个忙好吗?告诉老夫人她这个病的真相,也告诉老夫人身边服侍的人应该怎么才能照顾好老夫人,可以吗?”
“……”
她突来的妥协反倒让他有些不知所措,他本打算借着她的出言不逊,狠狠地‘惩罚’她一下的。可她却突然改变了策略,她这样低姿态的请求自己,竟让他无从拒绝。她的眸子晶晶亮如琉璃,变幻着最迷人的色泽,骆惜玦沉迷其间,感觉自己越来越不能自拨。强忍着心头燥动,他压制住想要霸占她的强烈渴望,压低了声音,低哑地问:“这么做对你有什么好处?”
感觉到他的动摇,华汀雪霍地抬起明亮的眼,盯着他的眼睛坦白道:“好处就是,可以引蛇出动。”
这个时候老夫人若是出了事的话,对谁最有利?
答案只有一个,假王妃。
若华汀雪不知道香妈妈是个双面间谍的话,她一定也会认为是假王妃所为,可现在她却觉得最不可能人的就是假王妃,证据太多太明显,这样抓到的事实太容易反倒让她觉得不可信,可是,那人既然能将这一切安排得天衣无缝的话,也就是有足够的把握能够拖假王妃下水,如果自己这时候冒冒然提出有其它的怀疑对象,只会被人说成是偏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