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止是八成啊,十成都超了好么。
可是,玄雨不敢说,还是含糊一点好了,反正,窗户纸她都替少夫人捅破了,要是少夫人还是想不通,那就怪不得她了嘛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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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云琅是个倔强的,华汀雪是个比他更倔强的。
她不来主动来认错,华汀雪就再也不肯踏入临溪轩一步,虽然明知道没有那假发夜云琅不可能出得了门,可她仍旧只在自己瞰澜轩里呆着。
期间将军夫人和夜云静倒是来了一次,似是想让她主动提出去帮夜云琅接头发,可华汀雪不开口,只笑笑地等着她们自己说。
将军夫人最终还是没忍住,掉着眼泪把事情提了一提,华汀雪不给谁面子也不能不给将军夫人面子,自然也应了下来。
可她答应了,夜云琅却始终不肯,将军夫人因此气得打了夜云琅一巴掌,可巴掌是将军夫人扇的,这仇又记到了华汀雪身上,以至于后来,夜云琅仍旧篷头垢发地将华汀雪关在了门外。
见女儿这般倔强,将军夫人泣不成声,华汀雪劝说不得,只能把安慰将军夫人的事情交到了夜云静的手里,自己扭身回了自己的瞰澜轩。
玄风已经回来了,早就等在书房里。
华汀雪带着玄雨进去后也不再提夜云琅的事,只明明白白地问起了付德容的毒:“怎么说?知道是什么毒么?”
“也不是什么特殊的毒物,只是将两种不能一起吃的东西给付家小姐吃了,副门主的药很管用,吃几幅就会好。”
“那她脸上的伤呢?”
“这是副门主配好的药,早晚一次,月余后疤痕都会消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