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丫头手被压制在后,疼得眼泪直落:“玄雨姐姐快放手,我没有偷东西,只是按二小姐的吩咐把东西烧了。”

“烧什么?”

玄雨没有松手,只是手下力度更重,那丫头痛呼一声,连忙说了实话:“姐姐别再用力了,好疼,好疼!是头发,是头发啊!”

一听这话,华汀雪心中大骇,忙抓起那丫头一看,可不就是那日带自己去临溪轩的那个小丫头么?

心口一沉,她顿时生出一丝不好的预感:“谁的头发?”

那丫鬟一见是华汀雪,当下哭得更厉害了:“少夫人,是您为二小姐做的假发,小姐让奴婢找个隐蔽的地方一把火烧了。”

“胡闹。”

那小丫头被华汀雪这一声虽斥吓得心尖尖一抖,忙大哭道:“少夫人,奴婢也不想的啊!可二小姐说了,要是奴婢不做她就自己去烧,奴婢是害怕小姐真的做傻事,所以才想偷偷替小姐藏起来的,呜呜!不是真的要烧了。”

也就是说还没有烧?

华汀雪对玄雨使了一个眼色让她扶那丫鬟起来,检查了一下她怀里的头发都还完好无损,这才又开始盘问那丫头事情的经过。可那小丫鬟似乎也说不清楚,只说是二小姐自己一个人呆了一会儿,回去后就哭得两眼都肿了。二话不说便把自己的一头假发都拨了,然后塞给自己让烧掉。

听说夜云琅哭了,又联想到夜云琅方才是去自己屋里见了骆惜玦,华汀雪马上便猜到了些什么。

于是再不敢耽搁,连忙带着那丫头急匆匆地朝临溪轩赶去。

刚走到临溪轩的月亮门前,泌兰不知从何处而来,突然拦住了她:“少夫人,奴婢可找到您了,老太太派人来请您回去一趟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