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风板着脸,问什么都是一个字,华汀雪是又好气又好笑,顿时又威胁地瞥了玄雨一眼:“不要总是嗯嗯嗯,说多几个字你会死么?”

说完,又猛地白了他一眼:“说吧!你是不是还知道东西藏在哪里?”

“少夫人不知道么?”

“我怎么会知道?夜云嗍那混蛋又没有跟我说………”

骂门主混蛋!

少夫人真是………太不像话了,可是,为了玄雨………

玄风压制着心头的燥郁感,尽可能口气平顺道:“不是早就交给少夫人保管了么?”

“什么意思?说清楚?”

玄风不说话,眼光下滑直直落在了华汀雪的腰线以下。

那么赤果果的视线,华汀雪老脸一红也开始不好意思了,正要斥责这小子怎么能当着玄雨就这样?

脑中忽地闪过一些什么,她瞬间凝神,伸手紧抓住腰上系着的一块玉牌,捞起来便仔细地看着。

除了聘礼,华汀雪没有收过夜云嗍任何东西,她这人一直市侩,觉得除了金子银子以外根本没有什么东西值得她‘收藏’。

是以,夜云嗍也没费那些心思给她送礼物,唯有她腰间的这个玉牌,那是临行前一晚她偶然发现夜云嗍拿着那东西在发呆,便故意抢了过来。

当时她是觉得夜云嗍眼神有些奇怪,倒也没多想,可没想到他也没找她要回去。

他没要她就没还,这几天他不在家她觉得是个念想,便将这玉牌挂在了腰上以慰相思。

难道,就是这东西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