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军夫人最信华汀雪的话,听到这里总算不再责怪夜云琅,只是,仔细想了后竟又可惜起来:“所以说,要是这崔同没犯事儿,这还真是门好亲事了?”

“算是吧!”

可惜么?华汀雪倒不这么认为,毕竟是两个没见面的少男少女,再加上夜云琅心里又有人,还真未必是良缘天赐。不过,单单从家世背景上来看,这门亲事门当户对,就这么损了也确实可惜。

暗暗松了一口气,夜云琅嘟着嘴小声地嘀咕:“有什么好可惜的,反正我也不想嫁他。”

将军夫人:“不想嫁他?那你想嫁谁?你倒是说啊!你能说出来娘就能厚着脸皮去帮你求人家娶!”

“………”见母亲这样,夜云琅不说话了,只是心里更苦,她想嫁谁又岂是她说了就能嫁的?

那个人,眼里心里都没有她,她又能怎么办?

华汀雪看她们母女们这么斗着嘴,心里不由也一暖,她虽然没有见过真正的王妃,但脑子里的记忆还在。

想当年,笙华郡主号称史上最难嫁的郡主,王妃也为此心力憔悴,甚至不惜亲自求旨见赐婚。

其实,天下的父母都是一样的。

总归都是为了孩子们好的多,儿女们不懂事的时候也许会顶嘴,可总有一天会明白父母的苦心。

一如现在,夜云琅虽然现在生将军夫人的气,可将来有一天,她做了母亲,她就会懂得,将军夫人为什么会这么固执,这么生气了。

一顿饭吃的食不知味,饭后,夜家两姐妹让将军夫人赶回了临溪轩,却独独将华汀雪留了下来,见将军夫人似是有话要讲,华汀雪主动靠了过去:“娘,您是不是有什么事儿要跟我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