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冷一哼,华汀雪怒目视向上将军夫人,丝毫不给面子道:“我的态度就是,我们将军府的女儿还轮不到外人来操心。”
“外人?我们可是你的长辈。”
笑,华汀雪眸微抬,阴侧侧地看向上将军夫人:“我也是惜如的长辈,若是挂了个长辈的名份便可以插手晚辈的婚事,那不如我来做这个主把惜如嫁过去可好!二择其一,二婶还可以再挑挑。”
一听这话,上将军夫人终于意识到,自己差一点又掉进华汀雪挖的坑里,顿时全身的汗毛都立了起来:“你敢!”
华汀雪不语,只拿一种‘我为什么不敢’的眼神,死死地瞪着上将军夫人。
上将军夫人被她看得毛骨悚然,正有些不知所措,那厢上将军已怒斥道:“够了,都给我闭嘴。”
一时间,在座的众人皆不敢发声,唯有华汀雪冷冷而望,仍旧是一幅桀骜不驯的样子。
上将军看不得她那幅样子,顿时又想要发火,一直被护在华汀雪身后的将军夫人突然站了出来,道:“二弟,有些话我以前不想说是看在你大哥的份上,可现在,我觉得不得不说了。”
说罢,将军夫人回以华汀雪一记让她安心的眼神,这才道:“内院之事男人素来不插手,就算是夫君还在这主意也是我来拿,所以,云琅和云静的婚事便不劳几位贤弟操心了,我会自己看着办的。”
话已说到这个份上,若是几位将军还要坚持就有些强人所难。
四将军最圆滑,当即点头道:“既然大嫂都这么说了,咱们就听大嫂的吧!”四将军之前是不知道说的竟是这样的两门亲事,如今知道了哪里还会点头,虽不是他的女儿,可嫁了那样的人家,正如华汀雪所说,他的脸上也无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