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听这话,上将军夫人连忙出来护短:“大嫂,你这是在威胁我家将军么?”
华汀雪一听,不冷不热地笑道:“娘说的是实话,二婶儿要是不怕,就自己进宫跟皇太后解释吧!”
“……”
上将军夫人自是没那个胆子进宫自首的,只得又偷眼去看自己的丈夫。
却见上将军一脸老脸青黑,看着华汀雪的眼神只恨不得将她生吞活剥:“郡主,你以为老夫不敢么?”
“二叔自然是敢的。”说着,华汀雪又瞥了眼一地的残渣,嘲讽道:“要不然,方才那一碗茶又怎么会朝当朝郡主砸过来。”
“进了夜氏的家门,那就是夜氏的媳妇,在老夫面前,你不过是个晚辈。”
撇唇,华汀雪突然不笑了,只目光灼灼的逼向上将军,磨牙砺口地问:“那晚辈倒是想请教一下,二叔是因何发了那么大的火?要对当朝郡主行凶呢?”
行凶两个字被咬得极重,上将军夫人登时心口狂跳:“郡主,你说话还是小心一些用词,怎么就叫行凶了么?”
“二婶儿,这么多人都看着呢?不叫行凶叫什么?体恤晚辈么?”说着,华汀雪冷冷一笑,又意有所指道:“如果这叫体恤晚的辈的话,改明日儿我也回王府问问我父王,他有没有这么体恤过王府里的晚辈。”
华汀雪最不喜欢的就是以权压人,仗势欺人。
所以,不到万不得已的情况下,她从来不会拿摄政王的名头来吓唬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