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可忍,孰不可忍!
今日若不能一举拿下她灭灭她的威风,日后待夜云嗍回归,他们夫妻联手后只怕更难对付。
这么想着,上将军对两个弟弟又使了个眼色,三将军和四将军立马也都站了出来,指责起华汀雪来。
三将军如是道:“要是娘有个什么三长两短,华汀雪,你责无旁贷。”
四将军如是也道:“如此不孝不仁,又岂能做将军府的当家主母?简直是丢我们夜氏一门的脸。”
华汀雪:“四叔,您又错了,将军府的当家主母一直是娘,不是我,所以暂时还丢不了您的脸。”
被猛地一呛,四将军脸色大变:“华汀雪,你这是什么态度?”
闻声,华汀雪冷冷一笑,夹枪带棒地开了口:“态度?我能有什么态度?相公不在家,府里都是些老弱妇孺,我们本想大门闭紧好好过日子,可几位叔叔婶婶似乎不是这么想的。
既如此,那咱们今儿个索性就把话说开了,郎中是一定要请的,而且要请还得请最好的郎中。
什么杏林圣手都不用来了,我呆会儿就直接进宫请骆神医过来问诊可好?
要是他说老太太有病,我任凭几位叔父处置,可要是骆神医说老太太只是睡着了,几位叔叔婶婶当如何?”
“……”
华汀雪口气如此笃定,反倒让几位将军为难起来,老太太是不是真病他们比谁都清楚,要请了其它郎中过来倒还能安排一下,可若是那六亲不认,人情不讲的骆惜玦,他们还真没办法让人家说出他们想听的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