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才不会,包子大叔肯定要我。”
说完,小颜又想起包子大叔的一身血,不禁又有些担心:“哥哥,包子大叔会不会也死了?”
摇头,小羿很笃定:“有师父在他死不了。”玄火是师父的人,师父又怎么会随随便便让他去死?
小颜是相信哥哥的话的,可心里还是担心,一担心她就想哭,然后眼泪便止不住地掉了下来:“哥哥,我想娘亲了。”
将妹妹抱的更紧了一些,小羿学着娘亲哄他们睡觉的样子,有一下没一下地拍着妹妹的背。
没有说话,但心里却在讲:妹妹,我也想娘了。
华汀雪伤的其实并不重,那暗器虽然锋利却只是割破了她耳后的一点皮,只是血染在脖子上的样子比较吓人。
可纵然如此,某门主某将军某国舅爷的脸还是臭得很厉害,一双鹰隼般的冷眸,在夜的浸染下更显阴郁。
被他看得心里直发虚,华汀雪没心没肺地咧嘴:“真的是小伤,不碍事的。”
夜云嗍眸色更冷:“小伤?”
“相公,我错了还不行吗?你不要这个样子。”
艾玛!真的很吓人。
这感觉就跟她最初捡着他的时候一模一样,简直是可怕到家了啊!她受伤了不是应该受到更温柔的对待么?怎么她家男人这模样就跟那要决斗的公牛似的?太可怕了!
“怕了?”
“怕了,真的很怕,你笑一个给我看嘛!笑一个。”说着,华汀雪又讨好地凑了上去,一手按住他一个唇角,用力地向上推,直到推出自己满意的弧度,她终于开心地松手。结果,某人的唇角又直线下滑至最低。
“不笑。”能冻死人的声线,能结出冰渣的字眼。
华汀雪没辙了,嘟着嘴跟他撒娇:“相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