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觅珠到底有些沉不住气了,可她担心的不是当年的事被揭发,而是担心华汀雪早已洞悉了一切。
一定是试探,她不可能知道当年的事,不可能。
“谁知道呢!总之,母亲都是因为我才变成这样的,大错已铸成,就算母亲现在性情大变,也还是我的母亲。”
闻声,庄觅珠也惋惜道:“其实郡主当年何其无辜,我打死也不相信郡主会做那样的事。”
“都过去了。”
“是啊!都过去了。”
各怀心思的两个人,各自在试探之中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,只是,华汀雪明显收获颇丰,是以,在离开之前,她故意又提了一件事:“不过,有件事我倒是想问问阿珠你,当年,我出事后怎么会是姑姑嫁给了裴家大公子?”
一听是问这个,庄觅珠苦苦一笑,不怎么甘愿地解释道:“其实是这样的,你出事后裴大奶奶很伤心,一时难过就跑到你的屋里去了,不曾想裴大公子当时恰好也在那里,两个人就这么遇上了。你也知道的,男女授受不清,既然是见了面了,一切也就顺其自然了。”
谁还能比她还清楚当年的事?
当年,是她故意让人引了裴大公子去华汀雪的房间,她本算好了时间要与他来个偶遇,这样子她就可以取代华汀雪嫁入裴家做大奶奶。
不曾想,华盛雅竟然也盯着裴家大公子,更抢在她之前扑进了裴家大公子的怀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