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觅珠纵然好修养,可听到这里终究还是有些沉不住气了:“既然是这样,那我就却之不恭了。不过,既然郡主说咱们是好姐妹,那我这个好姐妹有件事也想提醒提醒郡主您。”

“喔!什么事啊?”

“郡主,你有没有发现王妃和以前不大一样?”

话到这里,华汀雪才收起了玩笑的心理,一本正经地看了过来,对上庄觅珠那些暗中有火但又明静如水的眼眸。

她撇了撇唇,有些无奈道:“你知道的,我回来的日子不久,母亲对我又不够亲厚,除了觉得她冷漠了些以外,倒也没别的感觉。”

“可郡主是王妃的亲生女儿,哪有母亲不疼女儿的?可王妃对郡主竟是连笑语笑然都不如。”这话挑拨的意味太重,华汀雪自是不理,只随口解释道:“许是当年的事情伤了母亲的心,她怪我也是应该的。”

“郡主,您真的不觉得奇怪么?”

回眸看她,华汀雪似笑非笑地问:“奇怪?什么奇怪?”

“我总觉得王妃好像变了个人似的,什么都不一样了。”

“有吗?”

知道华汀雪不是随便几句话就能糊弄过去的人,庄觅珠也收起了脸上的笑意道:“郡主还记得王妃最爱喝的甜茶吗?王妃可是五年都没有再喝过了呢!还有王妃最爱的广玉兰,这五年来王妃虽然也会去赏,但从来就兴致缺缺的样子。

从前王妃最喜欢的首饰,现在虽然用的也还是那一些,但打制的全都不大一样。还有就是,王妃对王爷的态度,没有生下小世子之前,几乎可以说是热情如火,可生下小世子后,就变得冷凝似冰,好像,对王爷好只是为了生下小世子一般,以前,王妃可是最不乐意替王爷生孩子了,更何况,还是那样的高龄…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