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萧炽么?”
能放倒玄火的人本就不多,能把他伤成这样的,也就更不多了,如果是萧炽倒是很有可能,只不过萧炽应该不会忍术才对。
“不是他,武功……根本就不是一个派系的,很纯正的……东瀛忍术,并非一朝一夕的功夫。”这世上能得玄火赞叹的人不多,除了夜云嗍以外萧炽算是一个,目前排第三的就是这个伤他之人了。
虽然他输得很不甘心,不过,他也不得不承认对方的功力极强,并不在门主之下。
玄火的伤势不能耽搁,夜云嗍手法极快,很快便缝合至最后一针。
洒上特制的金创药后,他让玄水扶着玄火坐起来,一圈一圈地替他缠紧棉纱。
一切就绪,玄火感动地红了眼圈,这么多年来,除了父母和祖父之外就数夜云嗍待他最好,虽向来不给他什么好脸色看,但却是真正关心他的。
他都懂!
“不是萧炽,是取水楼楼主么?”
四大阁主中玄火年纪最小,但他毕竟出自武林世家,祖父还曾是武林盟主。
是以,这些江湖门派间的事情,问玄火比问其它人更有参考性。
“绝对不是,邢明安跟我交过手,没那么厉害。”说到取水楼楼主时,玄火口气颇为不屑,但言过之后又慎重道:“不过,那小子就算不是取水楼的人,也肯定和取水楼脱不了干系,而且,他身边放暗器的那人倒是感觉很熟悉,有点像萧炽那老小子。”
“……”
闻声,夜云嗍幽暗的眸子愈见深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