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让她怎么也没想到的是,华汀雪为人竟然如此嚣张,甚至不问情由不问原由,直接就让丫头上来打自己。
要是来的是别人这满妈妈也不怕,偏偏来的是玄雨,玄雨和府里任何一个丫头都不同,地位比府里的那些贵妾还要高。
最重要的是,玄雨是会拳脚功夫的,满妈妈就是不从也打不过她。
“少夫人,您不能打我,我是老夫人身边的人。”
闻声,华汀雪又笑了,皮笑肉不笑地道:“在本郡主的面前,竟敢不自称奴婢,玄雨,再加四十下。”
一听这话,满妈妈腿都软了:“老夫人,老夫人救救奴婢………”
打断她的话,华汀雪扭眉去看夜老夫人,笑问:“老夫人做为夜氏一族的宗妇,该不会不记得将军府的家训了吧?家训第九条,恶怒不敬主,仗毙处之。”
仗毙处之四个字一出,满妈妈整张老脸刷地一下就白了:“老夫人,老夫人…………”
满妈妈十几岁就跟在老夫人的身边,在夜府呆了几十年,又怎么会不知道这条家训。
只是,她是老夫人面前得力的,从前就算是嚣张,那些主子们看在老夫人的面子上也都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去计较。
不像华汀雪,抓住一点不对就要把她往死里整,她以往是没见识过华汀雪的手段没感觉,这一下踢到钉板了,哪里能不慌?
虽说也知道华汀雪不会真的把她仗毙,可单从她的态度来看,这事儿就不可能这么轻轻松松揭过去就算。
老太太高位在上,不慌不忙地端着茶笑:“不过是件小事,有必要说得这么严重么?”
“以小见大,老夫人是想自己请家训?还是让孙媳代劳,对这目中无主的恶奴小惩大戒一番便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