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初华汀雪还能淡定自若地听着,可听着听着也不好意思起来。

什么,在玄火的脸上画乌龟?

什么,在他的饭里下巴豆?

什么,打碎了玄火最宝贝的玉佩用浆糊粘着?

什么,还带着小颜偷看玄火洗澡?

啊喂!啊喂!华汀雪也听不下去了:“好了好了,别说了别说了,我知道你受委屈了。”

“天大的委屈好不好?我要求……”

打断玄火的话,华汀雪猛地拍桌:“天大的委屈也得给我憋着,现在我还有其它事儿要问你呢!”

“……”

玄火闭了嘴,突然有种不详的预感。

华汀雪:“干嘛那样一幅小表情来着?好事儿。”

玄火冷不丁地一抖,不详的感觉更重了:“门主夫人,您想要做什么?”

华汀雪一笑,谄媚的表情和那些‘媒婆’没两样:“玄火啊!你是不是满十六岁了?”

老老实实地点头,玄火越来越觉得不安了,想着问这个干嘛?自己生辰也过了啊!要补生辰礼物是不是也太晚了些?

“想要媳妇儿么?我给你说个亲如何?”

一听这话,玄火立马惨叫:“啊?不要。”

柳眉一立:“你敢不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