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男人,她是用心去恨的,且恨得那样用力,那样深。
“娘娘,您累了,早些休息吧!”声落,摄政王转身便走,甚至都不曾对她行礼。
“华盛天,如果……你让华颜进宫,总有一日,你会追悔莫及……追悔莫及……”
太过激动,皇太后猛地翻下了锦榻试图去追赶头也不回的摄政王,可半身已僵硬的身体早已不听使唤。
她伏在冰冷的地面,那寒入骨髓的凉意穿心入肺,深深地刺激着她的神经,她在崩溃的边缘哭的声嘶力竭……
华盛天,你真的会后悔的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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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连几日都十分忙碌。
下朝归来,华青磊来不及换下身上的三品官服便一头扎进了云秋水的院子里。
那间小院是以前云秋烟住的的,就叫秋园,虽然地方小但院子也算清幽,正适合云秋水养胎。
自从她被华青磊收了房,云秋水便再没有踏出过这间小院,她性子本就沉静如水,如今又有了身孕,便更加不愿出门了,一心一意在家等着华青磊。
天渐渐转凉,华青磊搓着手进屋,看见云秋水正坐在床头缝制小孩子的衣衫,当下脸上也笑开了:“怎么又做上了,不是刚刚才做好两套么?”
“两套怎么够?我呀!至少要给咱们的孩子做二十套。”云秋水嘴角的笑意柔柔,侧脸的弧度温柔美丽。
她一直知道,自己有命陪着孩子出生已是上苍给她最大的厚待,却不一定有命陪着孩子长大。
王府里人人对她虎视眈眈,她有子嗣傍身暂时不会有太大的危险,可一旦生下孩子,说不定哪天她的就会突然消失,能留给孩子的也只有这一针一线的浓浓爱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