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呜呜咽咽地哭着,眼睁睁看着自己手在柳侧妃的脚下慢慢发红发肿甚至渗血。
可即便是这样,柳侧妃犹似觉得不解恨,又猛地拨出头上的金钗,脚尖松开她手掌的同时金钗顺势落下,带着血肉之声直接穿透她整个掌心,将她狠狠地钉在了地上。
锦瑟周身剧烈地颤动起来,狂乱地自嘴里发出呜呜之声,可身上的几个婆子越压越死。
锦瑟喘息着,豆大的汗滴自她脸上滑落,和着眼泪一滴滴滚落到地上和着自己的鲜血慢慢渗入泥土之间。
庄觅珠吓懵了,浑身发颤地尖叫起来:“柳侧妃,你别得寸进尺,快放了我的人。”
流年已经死了,她身边能信得过的只有锦瑟和香妈妈。
香妈妈毕竟还要在老夫人面前周旋暂不能过来帮她,要是连锦瑟也被柳侧妃整死的话,她身边就真的无人可用了。
“得寸进尺?本妃今晚还真就得寸进尺了。”说着,柳侧妃唇角扯出一抹冷戾,厉声道:“给我把这个贱丫头捆起来送到花柳巷卖了,卖得的钱,你们自己拿了去吃茶。”
那几个婆子一听这话,一个个高兴的眉开眼笑,甚至当着庄觅珠的面就商量着要将锦瑟卖多少钱。
可怜那锦瑟手上还插着支金钗,十指连心痛得唇青面白什么声音也发不出来,她们一推揉那手上便扯得她一痛,她拧着眉呜呜地叫着。
婆子听得心烦,在她手上就是一拨。
‘噗’地一声,血飞红溅。
锦瑟痛得全身又是一阵剧烈的颤抖,那婆子却取过她怀里的帕子小心地试着那支金钗,直到试得滴血不染时,这才又恭恭敬敬地呈到了柳侧妃的面前:“侧妃,您的金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