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果然是新婚燕尔,这是一刻也离不开了呢!”太皇太后的声音不见波澜,听不出任何的情绪。

华汀雪处变不惊,只做娇羞状:“让太皇太后见笑了。”

“本宫看得出来,云嗍对你是用了心的,你呢?”声落,太皇太后高高挑起眉头看她。

华汀雪仍旧是笑,面上波澜不惊:“郎心如妾心,定不负将军意。”

“你以前可不是这么说的。”

上一次入元和宫,她说的是不嫁夜云嗍,不嫁明相,也不嫁薛仲清。

很显然,太皇太后要用她自己的话来堵自己的口,华汀雪莞尔:“此一时,彼一时!”

“有何不同?”

太皇太后咄咄逼人,可华汀雪也是有备而来,应对自如道:“俗话说的好,嫁鸡随鸡,嫁狗随狗,既然妾身嫁给了将军就要惜福,生做将军的人,死做将军的鬼。”

闻声,太皇太后一声冷笑,斥责道:“咱们大晋朝的骁云将军,到了你的嘴里怎么就变成鸡狗了呢?”

华汀雪无语了,半晌都不愿再开口。

夜云嗍还说太皇太后对自己很满意,可看这架式,这样的满意谁受得了?

沉住气,华汀雪尽量让自己笑得自然些:“妾身只是想表达妾身的心意,无关鸡狗之事,再则,就算将军真的是鸡狗之辈,妾身的心意依旧如此。”

太皇太后:“果然口齿伶俐,能说会道,本宫都快说不过你了。”

深深地吐出一口气,华汀雪突然收起了方才的小心,改换了一幅冷静自若的脸,直言道:“太皇太后,有话您就直说了吧!”

闻声,太皇太后纤细的眉头高高吊起:“怎么?这就不耐烦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