华汀雪：“那……总不能是骆惜玦替王妃换过脸吧？”

夜云嗍认真摇头：“他虽然会这个，却从不轻易做这些，倒是师父五年前说是替一位老朋友换过一次……”

华汀雪一下子便抓到了重点：“五年前？”

似是被她触动，夜云嗍原本微笑的眼角稍稍一滞，竟出流泻出几许难以捉摸的深意。

五年前，师父确实替人换过一张脸。

那时候，他在关外，骆惜玦在京都。

换脸之事虽也是在京都内进行，但师父却没有让骆惜玦做帮手。

骆惜玦还抱怨过师父偏心，说以前教自己的时候还给观摩，教他的时候都不肯亲自指导，如今想来，师父也许不是不想教骆惜玦，而是不愿让除他之外的任何人看到那张脸？

“阿十，你说会不会……？”

指尖，轻点住她的唇，夜云嗍摇头阻止了她继续：“你问的会不会我不知道，我只知道现在，我要先做其他事。”

薄凉的唇倏地凑了上来，他一个翻身便将她压在身下……

第320章 老太太又作妖

吃饱喝足，某人一脸餍足地看着怀中的人儿。

华汀雪早已累到昏昏睡去，疲累的眼下，有淡淡的暗影，他心疼地用指腹轻轻触碰，半晌后，翻身下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