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?痊愈?真……真的吗?”将军夫人声音都开始打颤了。

夜云嗍:“真的,都说了这个喜事冲的好,您还不信呢!”

“啊哟!天啊!我没有听错吧?”

将军夫人用帕子捂着嘴,眼泪又涌了出来,她转过身,一脸兴奋地拉着两个女儿的手:“云琅,云静,你们可都听到了?不是娘胡猜乱想的对不对?”

夜云琅双眸闪闪发光,也高兴地笑答:“娘,您没听错,我们也都听着呢!”

“我,我……”许是太过激动,将军夫人又是一场好哭。

一边哭还一边拉着华汀雪说这说那,一会说多亏了她,一会儿说她是她们家的福星,一会还说以后一定会好好对她如此云云。

华汀雪受宠若惊地看着自己的婆婆,一双妙目又狠剜向那边的罪魁祸首:“母亲快别哭啊!相公身体好了,您应该高兴不是?”

“我是高兴,我就是高兴的忍不住想哭……”说着,将军夫人又开始哽咽。

她年纪轻轻就守了寡,辛辛苦苦拉扯大几个孩子,个中辛酸也只有她自己最清楚。

如今,她最担心的事情终于能放下了,心头一松,眼泪便止也止不住。

华汀雪心知多说无用,便只是揽过将军夫人慢慢地安慰着。

好一阵,将军夫人才收了泪,她红着眼看了华汀雪和夜云嗍一眼,似终于想起了什么,目光一暖,赶紧便拉着两个女儿走了。

将军夫人一走,夜云嗍便缠了上来。

还在院子里,华汀雪用力拍了一下他的手:“干嘛?叫人看见了。”

她努力掰着他的手指,他却不以为意:“玄雨和玄风都是自己人,无所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