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军夫人手劲儿大,夜云琅被戳疼了赶紧闪开。

她一边闪,一边拧着眉头问:“娘,您干嘛又戳我,我怎么了?”

夜云静:“二姐,别说娘想数落你,我都想说你几句了,老夫人根本就是冲着主屋来的,二老太太那里就是个障眼法,你还急赤白脸的和人家夜惜如吵成那样。”

一听这话,夜云琅愣到了:“什么?主屋?那怎么样也轮不到老夫人来住主屋吧?就算大哥大嫂不住不还有咱娘么?”

说着,夜云琅奇怪地看了母亲一眼,想说什么的,却突然会过意来,再然后,便震惊地掩住了口。

将军夫人见女儿已开了窍,这才重重一叹:“唉!说到这个娘心里还后怕呢!就说老太太这么多年都没来咱们府上住过几天,怎么突然就来了,原是为了这个。说来说去还是你大哥的病,怎么就能越来越差呢?她们可不就是看着你哥要不行了,所以才……”

说到这里,将军夫人悲从中来,突然便落下泪来。

华汀雪慌了手脚,忙安慰道:“母亲,您别这么说,相公会好起来的。”

将军夫人哪里止得住泪水,只是反手握了握华汀雪的手:“郡主,只是委屈你了,当初我还不喜你,觉得你配不上我儿,可现在看来,是我们没有那个福份呐!”

说着,将军夫人拿帕子试了泪,这才又郑重地对华汀雪保证道:“郡主,我在这儿把话先给你说明了,要是他真有个三长两短的,你要是想改嫁……我也不会拦你……”

华汀雪扶着将军夫人,都不知道怎么劝了。

还是夜云琅性子急,拉着母亲道:“娘,您胡说什么呀?大嫂还没回门呢!您就说这些不吉利的话。”

“娘只是想告诉郡主,咱们家不会亏待她,至于你大哥,娘真是……要担心死了……”好好的儿子送去边关,十年后换回来的,竟是个伤残了。

只要儿子好好地活着,还能在自己身边,将军夫人也知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