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有一日,夜云嗍真的保不住了,将军府可是块大肥肉,怎么着他们也是要分一杯羹的。

可如今,他这模样看着要死,却总也不死的模样,当真是让人着急!

“三哥,你急也没用,你让云嗍先喘上几口。”四叔夜谨之最为淡定,心思却最深。

他知道夜云嗍这个样子怕是时日无多了,所以才会撺掇着母亲搬了过去。

只要母亲能顺利地占住主屋,只要夜云嗍一咽气,那么,偌大的将军府就会是他们三兄弟的囊中之物。

他年纪还轻,不像两个哥哥那么着急,儿子虽然顶不上用,但再过几年等孙子长大了,他带到军中历练一番,日后也未必不能位及人臣。

是以,他想的东西比较实际,只是将军府。

至于夜云嗍是死是活,他真的不关心。

面对三位叔父的逼迫,夜云嗍重重又喘了好几日,不时还用力地咳嗽着,却始终不说话。

看他那样子,夜允之又要发飙。

这时立在夜云嗍身边的侍卫终于开了:“三位将军,属下有话要讲。”

那是一个浑身都散发着淡淡冷漠气息的侍卫,英俊的五官生得很硬朗。

他半低着头,一下一下地替夜云嗍顺着气,碎碎的刘海盖下来遮住了眉目,但凛冽桀骜的眼神,却隐隐闪着犀利的光芒。

他一身气质与其它普通的侍卫不同,夜谨之不由多看了他几眼。

正打量间,火爆的夜允之又喷道:“你又是个什么东西?这里没你说话的份。”

玄风不理他的叫嚣,只仍旧冷冰冰地道:“为了昨晚上的洞房,将军已耗尽了体力,现在根本就没有气力说话,你们再逼也没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