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很正经!”他认真道,一脸我没有开玩笑的表情。
华汀雪:“……”
好在,这一次他没有再卖关子,主动解释:“若我没有猜错的话,这种图腾,应该是用穿心草的花汁纹上去的,所以,除非你体温升高到一定的程度,否则它就不会显示出来……”
华汀雪:“穿心草?那又是个什么东西?”
夜云嗍:“穿心草,又叫情人草,开一种红得似血的花,无毒,不过一沾到身上便会渗入肤下,只在人身发热时才会隐现出来。我见过你身上的花三次,一次在吊子沟,一次在王府你沐浴之时,还有一次是在太皇太后的宫里,那三次……你的体温都比较高,所以……”
“好了好了,我知道了,不要再说了。”
所以刚才,他才故意吻了她。
后来她身体躁动,体温也渐渐升高,于是花儿就开了。
艾玛!
这个情人草很是不正经啊!
夜云嗍:“那现在你相信我说的话了吗?”
证据都摆在眼前了,不由她不信。
这一次华汀雪没有再矫情,郑重地点了点头:“算你过关了。”
之后,她又低语喃喃:“所以说,我真的是那什么日月国公主的女儿?”
晕死,以为有个摄政王的老爹,没想到又来个公主的娘亲。
这身世,九转千回的……
夜云嗍:“是。”
华汀雪:“那……我父亲知道这件事么?”
她口中的父亲,指的就是华盛天。
夜云嗍摇了摇头:“我还在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