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云嗍眼眸骤冷:“不可能,绝对有,我看过三次了。”

第一次是在吊子沟。

第二次是华汀雪早起沐浴的时候。

第三次是在太皇太后的宫里,他看得一清二楚,绝不会有错的。

“什么,三次?”

华汀雪记不起来他什么时候把自己看光光三次,一时间尴尬得恨不能找个地洞钻下去。

可在钻洞之前,她还忍无可忍的斥责着他的龌蹉:“除了吊子沟那一回,你居然还偷窥过我两次?你……你变态!”

闻声,夜云嗍俊脸微沉,突然伸手向她。

察觉到他的意图,华汀雪:“啊!你干嘛!放手,不许脱我衣服……”

可她的力气哪里敌得过她,没挣扎几下,便被他剥下了外衣。

突来的冷意令她猛地打了个抖。

双臂还来不及抱胸,中衣的下摆便被他倏地撩了起来。

脑中一热,华汀雪尖声叫道:“夜云嗍你混蛋,耍流氓……”

夜云嗍原本只想看看她身上那个图腾,可是撩起的衣角下她泛着莹光的如玉肌肤塞雪欺霜。

他目光一深,大手便下意识地朝那片白滑软腻探去……

……………

脱衣服,耍流氓!!!

房外,刚刚接到门主急令,特意‘死’过来的骆惜玦,眸间飞快地闪过一丝深意,薄唇亦紧紧抿成了一条直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