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敢娶华汀雪进门,就不怕别人在他背后戳他脊梁骨,若非担心华汀雪应付不了这么多‘苍蝇’,他根本就不会插手。
不过很显然,他选的夫人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,绝不受气,且睚眦必报。
那既然她能自己应付,他就由着她去。
她说什么他都配合着就好。
她们夫妻一唱一和,在花厅郎情妾意,却生生急坏了夜家那些所谓爱护小辈的长辈们。
什么,那两个小野种还要认夜家的祖?
这怎么行?
那些倚老卖老的长辈们刚要开口阻拦,泌兰便机灵地提醒道:“少夫人,还是先敬茶吧!”
“呀!我一时高兴差点连这个都忘记了。”说着,华汀雪便没心没肺地笑着去捧茶。
第一碗茶,自然是敬给夜老夫人的。
她一双老眼放光地死盯着华汀雪,却始终不接她的茶。
半晌后,竟还直言不讳地数落起了人:“你虽身为郡主,但进了这个家的门,就是夜家的儿媳妇,就得收收你那些小心思,有些错,犯过一次已是罪该万死,若是再犯第二次,别怪将军府容不下你。”
“老太太,您说什么?”华汀雪的盈盈笑目里写满了无辜,似是完全听不懂老夫人的话。
夜老夫人眼睛一眯,死死地盯着她看,似是想要借那一股子气势将她逼迫下去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