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解释,他也能解释,可她却根本不给他解释的机会。

华汀雪拍开他伸过来的手,冷声:“听我对你说,我非你不嫁的时候有没有很爽?听我说我要为你死死守节的时候,有没有很爽?听说我要跟你约法三章的时候,你有没有很爽?”

这口气,是真生气了啊!

夜云嗍:“汀雪,我真的可以解释的。”

深吸了一口气,强忍下心头的泪意狂潮,她尽可能平静地望着他,语气里的漠然像是一根根扎入他心口的一根根刺。

他疼得冒出了一身冷汗,可她却只是冷冷地嘲笑一声:“有什么可解释的?你要告诉我这一切都是为了我好什么的吗?”

说完,她冷冷一笑:“那就继续为了‘我好’好了。”

一把推开了他,她翻身下床。

凌乱的嫁衣半垂而落一半挂在肩上,一半滑落在地。

她圆润的肩头在烛光下闪着微微月牙色的光,只是,她背对着他的身影单薄,看上去更显凄凉。

追下床来,他自身后死死将她揽入怀里,声音因紧张而微微发苦:“汀雪,对不起!是我的错,我不该瞒着你。”

“………”

强忍了许久的泪水,终因这一声对不起而潸然。

她低低地啜泣,似要将这许多天的压抑与隐忍都一一渲泻出来。

她是太害怕了啊!

这么多天一直都强忍着心酸,就在方才她还害怕得要死,怕自己真的会对不起她喜欢的阿十。

可是,他居然骗她……

眼泪,顺着精致的小脸一滴滴滚落,砸在他圈住她腰身的手臂上,灼得他心都麻了:“汀雪,你别哭啊!我不好,都是我不好,你别哭了行吗?你吓到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