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又想起这个负心汉?
华汀雪磨磨牙,这种时候,就让那负心汉有多远就滚多远吧!
哼!
看她神情,他便知道她可能又想到‘自己’。
于是故意转移她的注意力:“咱们该喝合卺酒了。”
按理说,这些东西都是有喜婆帮着弄的。
什么吃碗生面问生不生,还要给他们的衣角打个结什么的,还有这个合卺酒,可现在屋里分明就他们两个人,别说是喜婆了,就连泌兰都不见了踪影。
他没有抬头,只是举着酒杯递到了她的手中:“不用找了,我让她们都出去了。”
为了早一点将她娶进门,他才装死装病的,在外人面前他只能装病秧子,这种感觉很不爽。
所以,一入洞房他便将闲杂人等赶了出去,就连她的陪嫁丫鬟也不例外。
接过酒杯,她问:“为何?”
转眸看她,他的眼睛黑得发亮:“你喜欢洞房的时候,有人在旁边看着?”
“……”
怎么可能?
她又不是什么变态暴露狂……
不对,这厮是在调戏她?
明明什么都没干,他居然扯到洞房,想起洞房的时候该干的事儿,华汀雪眸光一转,又狐疑地看向了夜云嗍。
他到底……行不行啊?
这口气,怎么听着不像?
她瞪大眼睛盯着他研究的模样甚是可爱,他忍不住想要伸手掐一掐她脸上的软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