华汀雪没有犹豫,在喜娘的搀扶之下慢慢行至花堂前,头一偏,透过红盖头的下缘,她愕然看到了一幅再熟悉不过的轮椅。
是他?
他起来了?
夜云嗍:“委屈你了。”
低低的声音传来,只有她一个人可以听见。
他没有说明,但她却明白他指的委屈是什么。
心头,蓦地一暖,华汀雪原本的担忧尽都烟消云散。
其实,这小子也不赖嘛!
算是身残志坚的杰出青年代表了。
一拜天地,二拜高堂!
夫妻交拜,送入洞房!
流程一般走完所有的过场,入了洞房,华汀雪坐在床头小心翼翼地掰手指。
到这时候了,她才恍然有点紧张的感觉,前面都是小打小闹也没什么,这入了洞房嘛!到底还是有最尴尬的事情要面对。
可是,这小子真的和传说中一样是个x无能么?
如果是才好啊!
那如果不是呢……
吱吱呀呀的轮椅声传来,红盖的下缘,能看清一双穿着黑色锦靴的脚,云纹的滚边盘着金丝,气派而霸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