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端了茶,悠哉悠哉地喝着:“我只知道许多人都想把女儿送进宫里,等候皇上的垂怜。”

华汀雪:“屁!”

一记响亮的粗口终于喷薄而出。

夜云嗍喷了,一口茶呛下去,他憋红了脸,圈着手指闷闷地咳。

这个女人是想谋杀亲夫么?

要是他被她就这么呛死了,这仇要怎么报?

没想到华汀雪开口就这么骠悍,守在一边的玄雨,也是憋笑憋得肚子都抽筋了。

压下喉间的咳嗽声,夜云嗍松开圈在嘴边的手,正色道:“郡主,你就不能端庄一些么?这种话也是你说的?”

要端庄是吧!

华汀雪立马正襟危坐,眸波一转,忽而便似变了一个人。

声音如莺若柳,神容恬静大方,谈吐间一派雍容:“别的不说,就说年纪吧!小颜才五岁不到,就当是五岁好了,等她长大至少要十几年吧?十几年后,小皇帝还能记得宫里有个姑娘叫华颜?好,就算他记得好了,那时候小皇帝都不知道宠幸过多少妃嫔了,小颜怎么去和那么多女人抢一个男人?就算小颜抢得过好了,可值得吗?值得吗?”

连问两声后,她似还觉得不够。

华汀雪双眼一眯,又冷冷地盯着夜云嗍的眼,然后语不惊人死不休地补了一句:“这世上,三条腿的蛤蟆不好找,两条腿的男人多的是,为什么要去捡人家吃剩下的?不嫌不干净么?”

这最后的一句出口,玄雨终于忍不住埋下了头,只明肩膀不要抖的太明显。

而夜云嗍的一张脸也瞬间黑成了炭。

骂皇帝不干净,这女人果真是活的不耐烦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