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,因为有小皇帝坐镇,所以那些名门公子之类的也都是要去的,夜云嗍不出意外也会出席。

按理说,以夜云嗍那种不近人情的冰冷性子,是不大会出席这样的场合的,可联想到送去将军府的那一封信,她忽然就明白了。

他一定是知道皇太后最近会有这样的举动,所以才没有让夜云琅邀请自己过去。

毕竟他们虽然已是指过婚的未婚夫妻,但礼法上还是要避嫌,既然有其它的机会见面,她也就不必要再特意跑一趟将军府留人诟病了。

想通了这一层,华汀雪便安心地等着过中秋。

掰指一数,其实也就是三日后的事……

中秋那一日,各大勋贵之家的马车几乎塞满了整个皇城的官道。

华汀雪不想与人家争抢,特意让驾车的师傅走慢一点,所以很晚才入宫,可让她意外的是还有人比她更晚。

将军府的马车内敛低调,与摄政王府的高调奢华形成了鲜明的对比。

华汀雪只挣扎了那么一小下,便毫不犹豫地跳上了夜云嗍的马车。

夜云嗍仍是那幅慵懒冰冷的模样,金色的面具遮住了他的脸,只露出一张薄唇。

他的唇线很完美,本该是那种天生的薄凉,可嘴角却又自然地向上翘起,乍一眼看去似笑非笑,实则冰冷无情。

说起来,华汀雪不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的嘴形,阿十那厮好像也长了一张这样的嘴。

想到阿十,华汀雪眸色一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