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为什么,她总觉得那个人还会回来。
可这个想法她不敢对小姐说,更不敢多想,生怕一想多了那人就真的回来抓她了一般。
庄觅珠:“怕什么,就算她用尽手段,也无法从流年的嘴里听到任何关于我的事情。”
闻声,锦瑟额头突突一跳:“小姐,您……?”
庄觅珠:“你以为,我为何不让你去偏偏让流年去?就算是失手了,哼……呵呵!”
那两声冷笑落入锦瑟的耳中,刺得她头脑间嗡嗡地响,有种不好的预感在锦瑟的心头蒸腾着
她瞪大了乌溜溜的眼睛,难以置信地看向了庄觅珠。
听小姐的口气,难道,流年她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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别看华汀雪架势吓人。
但那一簪子扎下去,像是对着流年的脖子,其实是歪到了颈边的三角肌上。
可明明只是这不伤性命的一下,流年却是一声惨叫,随后……满脸青黑,七孔流血地死在了她的面前……
“死了?”
华汀雪呐呐,表情异常失望:“怎么可能,我可没下死手。”
而且,最重要的是,她还没想到想问的话呢!
虽然流年的表情已说明了一切,可是,她还是很好奇个中的细节啊!
夜云嗍:“嗯!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