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华汀雪却是越说越开心,不但说着各类刑法的名字,还手舞足蹈地说起了每个刑法的施行过程。

那流年想到她说的那些都是要加诸在自己身上的,顿时抖着唇连话都说不清楚了:“你,你好……好狠毒……”

见流年的心理防线已被自己攻塌,她终于又危险地眯起了眼,脸上的表情有如寒月般清冷:“如果你说实话,这些好办法我就省下来,以后都好好地用在庄觅珠的身上试试。可如果你什么也不肯说,我会把我方才说过的办法一件一件用到你身上,就从……骑木驴开始。”

听到骑木驴这三个字,流年害怕地尖叫了起来:“不,不要……”

伴着她的尖叫声,华汀雪本来那么明亮那么澄净的双眼,霎时冷光闪闪如寒铁一般:“我只问你一句话,当年……我到底是怎么死的?”

闻声,流年的双眼霍地大张,看向华汀雪的眼里只剩惶然。

“泌竹和泌菊死了,方妈妈在我回来的那一天也死了,我身边能知道这些秘密的人几乎都死了,看起来似乎是知情人都死了,可是……”

小心地挑起流年的脸,她盯着她的眼一字一顿:“你是知情的对不对?”

“奴婢……奴婢不知。”

流年这回是真慌了!!!

【那件事郡主怎么可能会知道?当年,是我用高价买回来的新花样,骗走了郡主屋里的小丫鬟,姑娘才有机会偷偷进去给郡主下迷香,可是,郡主明明当时已被迷倒了,怎么还会怀疑到我的身上?不可能的,郡主不会知道的,一定是在诈我,一定是……】

华汀雪:“其实你不用这么害怕的,香也不是你治的,人也不是你杀的,你有什么好害怕的?既然我敢这么问你,也就代表我什么都知道了。”